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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的旅程 ——欧洲浪漫经典交响诗专场

上海爱乐乐团 2019-06-27 03:51:13


交响诗是一种单乐章的标题交响音乐,常常表现为在一个持续的段落中以文学、绘画、历史故事和民间传说等内容为构思而作成大型管弦乐作品。匈牙利著名作曲家李斯特首次将“交响诗”这一概念运用到作品创作之中,成为浪漫主义交响诗的开山鼻祖。李斯特认为“标题”能够赋予器乐以各种各样性格上的细微色彩,这种音乐色彩的变化就如同诗歌的形式所表现的一样,因此他把标题交响音乐与诗联系起来称作交响诗。与传统交响曲纯音乐的属性相比,交响诗最大的特质在于作品本身能够激发听众对于特定画面与故事内容的想象,这也是浪漫主义与古典主义的一个重要分水岭。
李斯特之后,世界各地掀起了谱写交响诗的热潮,作曲家纷纷写作各种形式的交响诗,或又称为“音诗”和“幻想曲”。交响诗既可以是单独的作品,也可以是选自交响组曲的某一部分,比如西贝柳斯著名的《图翁内拉的天鹅》是四首交响诗组曲《莱明凯宁》中的一首。再例如斯美塔那的交响组曲《我的祖国》,每首都有各自标题,而之间又具有联系,音乐会上经常单独演奏的则是第二首《沃尔塔瓦河》。需要注意的是,“交响诗”和“音诗”在概念上有些相似,一些作曲家像理查•施特劳斯就更喜欢用“音诗”这个词,他将交响诗题材发挥到具体、逼真以及绘声绘色的巅峰。总之,交响诗所体现的是十九世纪特有的美学追求:它将音乐与音乐之外的艺术相联系,诗歌、戏剧、绘画等灵感注入音乐创作,最终使纯器乐作品提升到能够与歌剧相媲美的美学境界。
本场音乐会的曲目包括来自世界各国作曲家的交响诗代表作品,开启一段奇妙的音乐旅程,领略不同地域文化的交响音画。
◆ 李斯特(1811-1886)
《前奏曲》

这首交响诗中的意象与法国诗人拉马丁的《诗的冥想》中的一篇不谋而合,李斯特在乐谱的扉页上这样写道:“我们的一生,不就是由死神敲出头一个庄严音符的无名之歌的一系列前奏吗?爱情是每一颗心最向往的曙光,暴风雨猛烈的冲击驱散了青春的幻想,它那致命的雷电毁灭了神圣的祭坛。可是,最初感到的愉悦与欢乐,不受到暴风雨干扰的那种命运在哪里呢?有没有这样一颗遭受过残酷折磨的心灵,当暴风雨过去而它却不从田园生活的宁静中去寻找抚慰呢?然而,看来人们很少会长久安于昔日投入大自然怀抱时所获得的那种温柔与平静;一旦号角长鸣,他便急速奔向召唤着他的危险岗位,以便在战斗中完全恢复自信,并充分发挥他的力量。”
◆ 斯美塔纳(1824-1884):
“沃尔塔瓦河”选自交响诗《我的祖国》
沃尔塔瓦河是捷克最大的一条河,它从远古就同捷克人民的生活血肉相连,是捷克历史的见证者。被誉为捷克音乐之父的斯美塔那曾写下这样的赞美:“沃尔塔瓦河有两个源头——流过寒风呼啸的森林的两条小溪,一条清凉,一条温和。这两条溪水汇合成一道洪流,冲击着卵石哗哗作响,映着阳光闪耀光芒。它在森林中梭巡,聆听猎号的回音;它穿过庄稼地,饱览丰盛的收获。在它的两岸,传出乡村婚礼的欢乐声,月光下,水仙女唱着迷人的歌在浪尖上嬉戏。近旁荒野的悬崖上,保留着昔日光荣和功勋记忆的那些城堡废墟,谛听着它的波浪喧哗。顺着圣约翰峡谷,沃尔塔瓦河奔泻而下,冲击着峻岩峭壁,发出轰然巨响,而后河水更广阔地奔向布拉格,流经古老的维谢格拉德,显出它全部的瑰丽和庄严。沃尔塔瓦河继续滚滚向前,最后同易北河的巨流汇合并逐渐消失在远方。”
◆ 穆索尔斯基(1839-1881):
《荒山之夜》
这首幻想曲原名《荒山上的圣约翰之夜》,这部作品构思时间很长,早在1860年,穆索尔斯基就表示将从一部叫做《女巫》的剧本中先写一段众女巫在荒山上度安息日的场面,但是直到1866年当他听了法国作曲家圣-桑的交响诗《骷髅之舞》后才开始动笔,而这首长期酝酿的作品实际上是在几乎又过一年之后才脱稿,后来,又由作者几次修改,并用入他的歌舞剧《姆拉达》和《索罗钦市集》中,现在一般演奏的是经过里姆斯基-柯萨科夫修订和配器的第四稿本。下面一段文字详细阐释了音乐的意图。“从地底下传出的神秘声响——黑夜的精灵出现,接踵而至的还有撒旦王——颂赞撒旦王,魔鬼做弥撒——安息日的狂宴——在宴饮的高潮,传来了远处乡村教堂的钟声,黑夜的精灵四散——破晓”。
◆ 圣-桑(1835-1921):
《骷髅之舞》
《骷髅之舞》又名《死神之舞》。死神曾经是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常见的主题,例如德国画家荷尔本在他的木版画《死神之舞》中,就曾把死神描绘成敲击中世纪古木琴的恐怖形象。古典主义是启蒙的时代,很自然地并不提倡应用此类情感过分夸张的主题,但是当浪漫主义转而从中世纪汲取灵感时,死神重又吸引了艺术家的兴趣。早期浪漫主义为了对抗十八世纪的理性与启蒙,甚至连带有恐怖与怪诞这一类近乎病态的偏见,也成为当时的风格特征之一。圣-桑的《骷髅之舞》是依据法国诗人卡扎里斯同名幻想诗作写成,诗歌描写午夜钟响,死人的骸骨出现在荒凉的牧场上,一直舞蹈到拂晓鸡鸣才逃归墓中。这是一则古老的神活,所描述的正是万圣节之夜。作品给人以阴森恐怖而又荒诞的感觉,乐曲开始时,竖琴在弦乐持续和弦的伴奏下准确拨奏出十二个附点二分音符,宣告死神降临。初音显得较弱,逐渐发展到全奏,仿佛聚集到墓场上的骷髅越来越多,舞也随之跳得越来越热烈。有一支古老的旋律穿插在乐曲的两个主题之间,旋律灵感来自于中世纪末日审判的圣咏《震怒的日子》,这一主题旋律在拉赫玛尼诺夫的《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中也曾出现过。
◆ 奥涅格(1892-1955):
《太平洋231号》
奥涅格生活在19世纪末至20世纪中叶。那个时期正是蒸汽机车的黄金年代,各种新式的蒸汽机车源源不断地被设计和生产出来。作曲家本人也是一位狂热的蒸汽机车爱好者,因此特意为自己所喜欢的一款名为“太平洋”的蒸汽机车创作了这首由交响乐队演奏的管弦乐曲《太平洋231号》。作品标题中“太平洋”是机车的代号,而数字“231”是指这种蒸汽机车的轴列式。奥涅格希望用音乐来模仿机械的运动之美,借助太平洋231号带给观众一段奇妙的音乐旅程。
◆ 西贝柳斯(1865-1957):
《芬兰颂》
19世纪后半叶,处于沙俄统治下的芬兰人民不满于统治者的压迫与独裁,掀起了一场捍卫芬兰自由的民族运动。《芬兰颂》这首举世闻名的杰作曾经对芬兰民族解放运动作出很大的推动作用,它向全世界人民宣告了位于北极圈的这个小小的国家为了自由而进行殊死斗争,这首颂歌具有鲜明的爱国主义内容,《芬兰颂》就像一缕来自旷野的清新的空气,曲调庄严舒缓,渗透了人民热爱祖国那崇高而神圣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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